“假的!”

“joder!”听见电话里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古蒂又好气又好笑,“你他妈的心情好了上来就耍人是吗?”

安东死不承认,“没有的事,不过谢谢你何塞,你的关心我感受到了,真的很感动。”

“突然这么认真干什么,”古蒂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也就随便问问,是你之前的样子太吓人了而已,我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居然每次只回一个单词……不就是撞上队友了吗?你又不是故意的,这么点小事你居然能难过半个多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都在闯祸,第二天就忘了。”

“你闯什么祸,招惹费尔南多?”

“……是啊,当时费尔南多都要被我烦死了,我还不是每天都想找他。”古蒂终于意识到他能轻松的回忆起那段充满了欢笑与泪水的回不去的日子,至少在安东面前是这样,“因扎吉又不会给你冷脸看,我看报纸上他也说了受伤不怪你,真搞不懂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安东反问回去,“你把费尔南多踢伤了你不难过吗?”

“如果费尔南多愿意在报纸上夸我,还说受伤和我没关系,我肯定高兴地跳起来,然后每天去医院看他,赖着不走了。”

古蒂躺倒在沙发上,抓着抱枕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他又想到上次见完安东之后把人送回酒店时和因扎吉的短暂碰面,他知道安东一直对因扎吉很有好感,两个人在赛场上也总有配合,还有欧洲杯决赛的亲吻,当然安东和俱乐部里的每个人关系都很好……

“你比我幸运多了你个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好难过的?”

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挂断之后,安东靠在床头,默默盯着墙上挂钟的分针又转了大半圈,洗了把脸,抓着外套和钥匙出了门。

深夜米兰和瓦雷泽之间的高速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安东几乎只走过另一条反向的车道,他惶恐不安,但当路灯一个个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