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使唤起他来毫不手软,安东终于松了口气,嘴上还要抱怨,“你们可真不客气,刚才那样我还以为你们被掉包了,或者打算整我呢。”
离开前安东拿着门口的花露水一阵猛喷,加图索抬头,“我说你这几天怎么闻着这么香,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我喜欢这个味道。”
“six god,楼下小卖部一块钱一瓶。”安东在不止一个队友眼里看到了想要,“虽然这个确实很好闻,但它只是驱蚊水好吗?”
“你可以多买点带回米兰,以后就这么喷,这几天我已经闻习惯你身上的味道了。”
如果是任何一个队友这么说,安东肯定要回一句变态,可惜说这话的是雷东多,他只会点头,“那我多买点,到时候再送给你两瓶。”
安东重新回到黑暗的楼道,听见隔着两道门的房间里有大笑声传出来,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都收不回来。
“我就知道你还没走。”
因扎吉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他勉强辨别出安东的位置,靠近他,“他们说还有别的东西要带,我也怕你拿不动。”
安东不说话,抬手把因扎吉抵在楼道的墙上亲了上去,这次他完全占据主动,在学了一年多之后终于在吻技方面有所进步。当退出后安东听到因扎吉不明显的喘气声和低笑,他还有样学样的一下一下触碰着湿润的嘴唇,脸颊相抵,任由因扎吉拉着他的腰,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你怎么偷拿我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