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蒂尼没有骗他,宵夜里有一整盒椒盐濑尿虾,盒子打开的时候,香味霸道地窜了出来,安东的心思全都放到吃的上面了,懒得理会讨厌的安德烈亚。

濑尿虾长得有点渗人,吃起来也不是很方便,直接上嘴啃的话还容易被壳子划到嘴。皮尔洛看着安东犹犹豫豫不知道从哪儿下嘴,咽下对这个丑东西的嫌弃,主动伸手,“我来帮你……天哪我什么时候帮别人剥过虾?”

“不劳烦你了,”皮尔洛一晚上被第二次敲到手,因扎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下来,“你又不会剥,而且是不是没洗手?”

安东对这位刚才下黑手的人也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给他挪了一个地方出来,在因扎吉打算动手的时候,冷哼一声,“自己吃自己的,你想帮忙早干什么去了?”

“我不知道,大概被你写的小故事吓到了吧。”

安东没办法再计较,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吃起来,皮尔洛无语地目睹了全程,“你就这么原谅他了吗?”

安东坚决一句话都不和皮尔洛说,因扎吉幸灾乐祸地挑眉,“我和你不一样安德烈亚,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所有这些事。”

皮尔洛只好自己孤零零地吃起来,因扎吉又问到马尔蒂尼,“保罗刚才都和你说了什么?”

安东气哼哼地啃着虾肚子,“让我以后不能再写了,还收走了我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