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没有看到队友的痛苦面具,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好自我安慰。“反正我会记住的,你们都吃了菠萝披萨,在2004年7月2号的晚上。等二十年之后我的退役采访上,我一定会把这个消息说出去。”
菠萝披萨的小插曲结束了,特拉帕托尼很高兴第二天看到了完整的队伍,没有一个人倒下。又是充实训练的一天,直到傍晚他宣布了欧洲杯决赛的首发名单。
安东继续获得首发,他很高兴特拉帕托尼终于彻底认可了他的水平。准确地说相比于之前的名单,特拉帕托尼几乎没有做改动。
维埃里仍然嘻嘻哈哈的,只有偶尔的沉默会露出一点失望。他的腿仍然是那些缠缠绵绵的小伤,永远不严重,但总是在他最想上场的时候冒出来。
好朋友们纷纷安慰他,包括安东,如果安东也算好朋友的话,“别着急波波。”
维埃里耐心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然后他等来了“急也没用。”
“我只是受伤,不是死了。”维埃里一个锁喉,安东咳嗽了半天才被放出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至少你现在不是难过的心情了,愤怒填满了你。”安东做作地感叹,像是拙劣的话剧演员。
维埃里反倒不继续生气了,他打量着安东,“你紧张了是不是?我原谅你的嘴贱。不过这又不是你的第一个决赛,至于这样吗?”
“我才没有,你别乱说!”
安东不会承认他确实在紧张,连续两天梦到最近输掉的那场欧冠决赛,所谓‘梦都是反的’的玄学也不顶用了,为什么不能梦一梦之前赢下欧冠和世界杯时的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