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么直接过来找我?万一我已经去吃饭了怎么办,你也太能睡了!”维埃里在房间里等到了安东,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

安东腆着脸,“你最好了波波!我就知道你会帮我打掩护!”

“你把脑子睡坏了?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维埃里把安东从他的胳膊上甩下来,顺便把安东刚才不经意扔给他的画册扔回去,“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好,我都要饿死了,你赶快跟上!”

决赛就在两天后的7月4号,整支队伍在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训练和五场正赛的检验后,已经彻底磨合好了,因此特拉帕托尼没什么要加紧安排的训练或者战术课,队员们可以相对轻松地度过最后两天,只是没时间和家人见面了。

下午没有训练赛,三四个人一组练传接球。这样基础的训练对于专业球员来说,闭着眼睛都能完成,除非队友捣乱,或者脚下拌蒜。

比如扎内蒂把球从安东和托蒂正中间传出去,两个人同时起步,安东看托蒂跑起来原本都不想追了,托蒂却喊他,“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该死的激将法!安东脑子里痛骂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加速,在快追到球的时候安东还把托蒂撞了一下,没撞开,下一秒另一组的卡莫拉内西伸脚把滚到他脚边的球踢远了一点。

“毛罗!”两个人也嚷嚷着从他身边跑过,最后还是安东赶在皮尔洛身出黑脚之前够到球,“弗朗!到底是谁不行?”

然后托蒂从后边把他拦腰抱住了,“你别高兴地太早了!”

“你干什么?!做这种防守动作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