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双眼泛红地转向他,“哪儿有你这样主动的?我不想哭你还招我,我脸上现在好疼你知不知道?”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维埃里嘴上这么说,抱着他不撒手,在背上使劲拍了两下,安东被拍得直打嗝,“所以你的……嗝……你的腿还好吗?”
“什么?”
“我看你的腿不太对劲……嗝……你要不要,找队医看一下?”
维埃里垂下眼睛,把安东的头绳彻底揉掉了,半晌才说,“我好着呢,你先看看你的脸吧!”
所有队友都被安东又哭又笑地抱了一遍,他们纷纷向马尔蒂尼求救,在知道这只是太激动情绪失控的表现,才心甘情愿地让安东糟蹋他们的衣服。
哭够了安东终于恢复正常,这场比赛他确实太上头了,现在正因为比赛中的疯狂和赛后的哭包行为而承受双重尴尬,不得不靠说胡话来转移注意力。
“我用流血换来的那个任意球,安德烈亚,你为什么没有罚,你太让我失望了。”
皮尔洛单知道安东今晚不太正常,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因为我不觉得自己能罚进,这个答案怎么样?”
皮耶罗乐呵呵地接话,“当时我比安德烈亚有信心一点,虽然没打进,但我也不算浪费你的机会吧?”
“还是你好,阿历萨,”安东亲热地贴上他,下一秒就变了脸,“但是安德烈亚不罚球是因为太担心我了,你当时不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