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放着无聊的电影,茶几上圣诞花环套着安东出卖色相换来的小圣诞树,嫩绿的叶子在莹莹的烛光下像是能渗出水来,热红酒的香气从捧着暖手的茶杯里飘出来,如果能有个壁炉一切就完美了。
安东从沙发缝里摸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可以现在拆吗?不然明天拿回去了你就看不到了。”
安东当然没意见,穆勒解开包装,里面是一幅画镶在木制相框里,画着一个正在罚角球的背影,头顶大片的深色天空、刺目的顶光、门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远处看台上模糊的影子,都无声地暗示着这是一场激烈的比赛。画面的主角穿着红白相间的球衣,好像就是这两年的拜仁球衣,但细节处有点不同。
原本应该印着背号的地方空缺着,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名字“uller”。
“这画的是我吗?”德国姓穆勒的人太多了,但托马斯穆勒笃定这不会是别人,“我看他是卷发,虽然颜色比我现在要深一点。”
“我又不认识别的穆勒,这总不能是盖德穆勒吧。”
“你还知道盖德穆勒啊?”托马斯非常欠打的回了句嘴,安东感觉自己被看扁了,“你等着!”他噔噔蹬跑上楼。
穆勒继续欣赏手上的画,他想象过自己长大之后在球场上的样子,脑海中模糊的场景今天因为这幅画具象化了,让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只差一个背号,如果自己以后真的能成为职业球员,安东会帮他把背号补齐吗?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安东气势汹汹的出现了,手里拿着好几件球衣,“看好了,贝肯鲍尔、盖德穆勒……鲁梅尼格的,这件巴拉克还是我上赛季从场上找他换来的。”
看到一件件摆出来的球衣,有老有新,有的还有签名,穆勒脑子里产生一个危险的猜想:“你是拜仁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