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先是用手捏住鼻子下潜,勉强适应了水淹没头顶的感觉,但当他把手拿开之后,坚持不了太久又被呛到了。

因扎吉看着他咳嗽完之后红红的眼眶,突然说:“其实还有种办法,我在电视上看的,水下接吻有助于学会用嘴换气。”

“你在哪个电视上看的?”安东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因扎吉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让他有了不好的猜想,“我不想试,我们还是用正常人的方法吧。”

可惜安东始终找不到憋气的章法,再又连续呛了好几次之后,扒在因扎吉的肩头可怜巴巴地叹气,“可能我这辈子都学不会游泳了。”

因扎吉想了一下自己已经会在水里扑腾的小宝贝托马索,明智地选择不去刺激现在抱着的大宝贝。

冬天海岛的天空很亮,太阳却不太能照到他们头上,泡在水里不动的话渐渐感觉有些冷,安东还是想最后尝试一次,四下瞄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什么人,“要不试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法?”

水下接吻到底是先亲再下水还是先下水再亲没有定论,但安东很快知道这两种办法都对帮他学会水下换气没什么好处。

因扎吉一边帮他拍背,一边还在做技术指导,“你不要一下去就着急换气,用和平时呼吸一样的频率,不然一紧张就容易用到鼻子。”

安东闷闷不乐,“你当时学的时候有这么难吗?”

因扎吉不自觉地凡尔赛了一下,“太久远了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