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蒂尼也只好松口,“不能喝太多,我们都看着呢。”

还好舍甫琴科带的是啤酒,度数不高能多喝一点,而且洋酒配火锅的画面不要太美。安东自己也知道轻重,明天还要训练,他只是刚刚上头就停下了,意识还很清醒。

真的清醒吗?因扎吉看着大家离开之后非要亲自洗碗,站在水池边把锅刷了一池子泡沫的人,只觉得安东这样真的很可爱。

“可以冲水了,我觉得你再打洗洁精就要把锅的颜色洗掉了。”

安东听话地打开水龙头,擦到一半突然转头看他,“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不是说不要生日礼物,省得你还要还回去?”

安东不乐意了,突然变大的声音充满不可置信:“所以你真的没准备吗?”

因扎吉躲避着安东甩过来的水珠,“在外面桌子上放着,所以你赶快洗完出去看吧。”

桌子上摆了一大束花,和安东圣诞节收到的那束很像,但显然更大一些。安东拿起来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花束里翻找起来。

但是什么都没找到,“只有这一束花吗?”

“还有别的。”见安东伸出手,因扎吉才慢腾腾地说,“等夏歇期的时候给你。”

安东抱着花回了自己的房间,还不忘冲他皱了皱鼻子,“晚安,小气鬼!”

“你上一次说晚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