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没想到因扎吉会这样,他放松身体安静地站着,胳膊被箍住,唯二能移动的两只手拍在因扎吉的腰上。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安东终于开口,“这比赛真折磨人,很累吧?”

因扎吉的脸埋在他肩膀上,说话声音闷闷地,“是啊,而且眼睛疼。”

“现在还在疼吗?队医有没有给眼药水?”安东推了推身上的人,想看看他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因扎吉箍着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能被客厅小灯照亮的地方,然后安东才看清因扎吉的眼睛,确实还有些红。

因扎吉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光亮,紧接着又闭上了。

这么看来真的很严重,“要不再去冲下水吧。”安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方法,只能遵循电视上看到的。

“不用,”因扎吉摇了摇头,“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僵住了,一时间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因扎吉说出这句话时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自在,见安东半天没有反应,他忍不住再次想睁开眼睛。

然后就听到了安东略带急促的声音,“别动……”

因扎吉听话地停住了动作,然后就感觉到了眼皮上又轻又软的触感,短短几秒之后,又换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