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好的人很容易做梦,所以当因扎吉发现自己再次站在媒体室里的时候,很轻易就判断出了这是在梦里。
这次他身边没有了加图索和舍甫琴科,一个人站在媒体室外,看着安东用奇怪的手势捏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因扎吉走近的脚步声没有打扰到安东,他想看一下纸上到底是什么,梦境中的自己却直接出声惊动了人。
“你在画什么呢?”
安东仓皇抬头,看到是他之后露出了高兴的笑,“皮波,你怎么来了?”
他让出了桌子前的位置,因扎吉能够很轻易地看到桌子上画的是留着黑色长发的米兰后卫。
居然真的是自画像……白天没有问出口的话,现在似乎不用费劲就说了出来,“我以为你画的是我。”
“嗯?皮波想让我画你吗?”安东似乎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那我再画一副新的吧。”
然后他就转过身去,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画好啦!”
因扎吉再想凑过去看,却别安东别着身子躲开了。
“我不能看吗?”因扎吉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不过安东完全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