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确实准备的很齐全。红色方形的纸,上面还有金色的纹路,墨水毛笔就在旁边。看着安东半天不动的样子,主持人打算教他毛笔怎么用、福字怎么写。

“其实我会写,有什么字形的要求吗?”

这真是意外之喜,“没有要求!你可以把自己会的都写上。”

作为国画生,平时画的那些都是他以前课余的兴趣爱好,现在手边的笔才是他的专业,以前身边每一个会写毛笔字的人都被拉着写过春联,写几个福字都是小意思。

三两下把福字写好,安东举着墨还没干透的红纸在镜头前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收了电视台包的大红包,运营活动就算结束了。

不过墨还剩了不少,采访组甚至还准备了几张书画纸,眼看安东有兴趣,采访组不会拦着他玩。书画纸和真正拿来画画的宣纸比质量差一些,不过安东既然是随便画画,不会挑剔这些。

没了镜头和主持人围观,他自在了很多,盯着纸看了一会儿,提笔开始画画。

正画着起劲的时候,媒体室门口传来了队友们熟悉的声音,“你干嘛呢?怎么还没结束?”

加图索和舍甫琴科走了进来,因扎吉跟在他们后面。

之前采访动用的工具都被收的差不多了,加图索率先发难:“好啊你,采访完了还在这儿,故意要躲训练的吗?”

安东看着他身上崭新的训练服,“说得好像你们练了多久一样?我这儿才刚结束。”

“你在干嘛?这写的是什么?”舍甫琴科的视线被摊开摆着的红纸吸引了,没有注意到安东手上把正在画着的纸揉起来的小动作。

但因扎吉看到了,不如说他一进来就看出了安东见到他们的局促,所以在安东想把纸团扔到地上的时候率先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