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光速找到下家,所有人都会说我被你甩了……”安东为自己以后可能会有的倒霉名声在心里默哀了三秒。
和看台上的精彩大戏不同,这场与布雷西亚的比赛踢得有点无聊,最终0-0互交白卷,让米兰的2002年最后一场比赛多少有点遗憾。
好在虽然没能像预想的那样拿到3分,但他们至少还在积分榜的榜首,再加上炫目的灯光秀,球迷们对比赛结果没有太多意见。
紧接着是惯例的圣诞晚宴,俱乐部今年换了个场地,比去年更大意味着来的人更多,还有更宽敞的舞台和全副武装的乐队,热场的时候有抽象艺人在桌子间走来走去表演行为艺术,安东沿着距离他们最远的路线绕到了边角的地方,刚好看见了同样躲镜头早早就坐的内斯塔。
“俱乐部终于疯了是吧。”他心有余悸地坐下,眼睛还盯着那些看上去像是在跳大神的人,周围居然还有嘉宾愿意和他们互动,“这种超前的艺术我真的理解不了。”
内斯塔靠在椅子上,晚餐还没开始,他有点百无聊赖,“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如果他们不往这边走的话。”
“你明天回罗马吗?”
内斯塔点点头,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要不是今晚可能喝酒不方便赶路,他可能晚宴结束后就要走人的。
“你呢?圣诞节怎么过?前几天我记得听你说过有朋友要过来?”
安东知道他说的是穆勒,可惜穆勒最终没有来成,因为他们一家人有其他过圣诞的计划。穆勒在电话里可怜巴巴的道歉,安东当然立刻原谅了他,“没事,还有很多圣诞节呢,你明年再来也可以!”
穆勒的声音终于重新上扬:“那我们这算说好了,我明年一定去米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