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第二天早上七点不到就醒了一次,但他头疼的厉害,浑身都轻飘飘的,显然酒劲还没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也不想动脑子,只知道自己身上臭的要命,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床上用品,又倒回去接着睡。
因扎吉没有睡好,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但却没什么困意,睁着眼睛到天都快亮了才终于睡着。
然后中午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没过一会儿接到了马尔蒂尼的电话。
“你昨天晚上把安东送回家了吗?”
“肯定的,怎么了?”
“我打他电话他没接,该不会是还没起吧,这都几点了。”
因扎吉看表,快一点了,确实有点晚。“估计是睡懒觉吧,你有事找他?可以先发个短信。”
马尔蒂尼的声音听上去还算轻松,“就是想看他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肯定不舒服。’因扎吉挂了电话之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安东昨天赌咒发誓说再也不喝酒的狼狈模样,‘而且喝多了还会说胡话。’
他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给安东打了一个电话,仍然无人接听。
怎么还没醒,难道生病了吗?因扎吉有些担心,又觉得不自在。昨天安东最后的那句回答他想了好几遍,也没想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自问对安东没有特别的想法,也没有自大到认为安东就一定对他有意思,这么想很不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