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揉着脸,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今天喝的太多了……不知道明天起来会不会断片,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喝断片过。”
因扎吉既希望安东明天起来断片,又想知道如果他记得所有发生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瓦雷泽离米兰并不远,出了城上高速之后很快就能到。安东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因扎吉没怎么应声。他一直把车开到了安东家门口,安东这个时候因为难受已经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
“到家了,你还能走吗?”
安东皱着眉看了两眼窗外,是熟悉的大门,这才开着门晃晃悠悠地下车,还不忘回头招了招手,“谢谢你送我回来,车费怎么结?”
酷似皮波的好看的司机深吸一口气,“皮波帮你结过车钱了,赶快走吧!”
皮波为什么要帮我结车钱?安东晕头转向地打开院子门,沿着小路向家门口走。可能是刚下车的原因,还有上涌的酒劲,他走到一半突然开始反胃,蹲在草地旁边一个劲地干呕,但吐不出东西来。
“我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他难受的要命,哑着嗓子自己抱怨给自己听。
因扎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走不动路,回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再到院子里的时候安东还在原地蹲着。
“把水喝了。”
安东迷迷糊糊地抬头,“皮波?你怎么在这儿?”他接过打开盖子的水喝了一大口,总算觉得好受了一点。
现在又能认出人来了?“你下次还敢随便乱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