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这次不打算让皮耶罗点菜了,直接开始自由发挥。
皮耶罗就看着他拿着五六瓶烈酒,挨个倒了一点在杯子里,动作娴熟地让人害怕。如果皮耶罗和安东一起吃过饺子,他就会知道安东现在的动作和他调醋水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真的能喝吗?我没招惹你吧。”
安东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模样。“我看过调酒的书,这个酒名字叫‘toorrow’,我才不是乱调的。”
‘但是你每种酒好像都是凭感觉加的,而且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烈酒,可我只是想随便喝点小甜酒啊。’皮耶罗经历了复杂的心理斗争,最终把酒端起来尝了一口。
“怎么样?”
看着安东兴奋的眼睛,皮耶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抿着嘴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落荒而逃。
“阿历萨酒量这么不好的吗?脸一下子就好红。”安东遗憾地把基本上没少多少的酒端着自己喝,味道好冲!他的脸很快也红起来了。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聊天,还有人在放歌。安东被马尔蒂尼从吧台旁边赶走了,只好晃到牌桌旁边。
看了一年多队友打牌安东终于有了点进步,大概能看懂每个人都在玩什么,但是从来没上手过。
维埃里从他站过来之后连输了三把,非常气不顺,“你要玩吗?”
“不,你自己慢慢输。”然后就被维埃里推走了,嫌安东站着阻碍了他的运势。
托蒂在发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你那天在庆典上说自己不亲别人,解释一下好吧。”他想不起来自己亲没亲过安东的脸,但按常理他肯定干了,因此安东的说法让他很不爽。
安东喝了一口酒,“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想让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