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故意的好吗?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想给他送个礼物吧。”维埃里已经在想象安东收到花之后可能露出来的尴尬表情了,能这么恶心他一下可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因扎吉头疼,他开始担心两个人一会儿可能要打起来,安东比维埃里瘦了一圈,八成是打不过。自己把波波带过去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做,他把你轰出来我可不管。”
维埃里也不是真想闹得那么僵,“我就是想看他笑话罢了,大不了等他急了的时候我说花是送给他妈妈的,或者女朋友?他跟谁住?”
“他没有女朋友,”因扎吉叹了一口气,“而且他妈妈两年前去世了,现在家里就剩他一个人。”
“……”维埃里开始觉得这捧花有点烫手了,幸亏现在问了一句,不然等到时候真那么说话,他觉得半夜想起来这事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花其实还不错是吧,”他开始旋转着展示这捧花束。“这可是店里最贵的了。”
确实很漂亮,花的种类很多,错落有致地盛开着,基本上都是粉白色调,伸出来的几支淡绿的配叶也不突兀,包装纸是那种很有设计感的,看上去又优雅又精致,很对得上它的价格。如果送给一位女性,一定很招人喜欢。
可惜安东估计不会喜欢,“你还是留着以后送别人吧。”
安东回家之后就直接钻进了厨房。离吃饭还有好一阵呢,但他有的忙了。
一般做松鼠鱼用的都是黄鱼、鳜鱼这些,但显然在意大利买不到,只能选鲈鱼,刺比较少。也不知道炸出来效果怎么样,很担心翻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