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开玩笑的。没你的进球这场比赛我们根本赢不了的好吗?不会吧皮波,这点小事你也要纠结啊。”他撑起来去够桌子上的香蕉,晚上跑了两个多小时真得好饿,本来能和队友去聚餐的,太倒霉了!
他笨手笨脚的,因扎吉看不下去,“你躺着吧,别再摔了。”把香蕉剥好了递过去,“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是在夸你自己?毕竟你今天也进球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还是香蕉好吃,意大利的苹果和洛川的比啥也不是,“反正我们赢了,决赛踢费耶诺德,那不是稳了吗!”
因扎吉也想到了他那个梦,难道真得这么灵吗?“决赛时间还早呢,你先把脚上的伤养好吧。”
“知道了,你好啰嗦!”
因扎吉转身就走,他多余关心这个臭小子。“我知道你肯定想洗澡,但至少也等明天再说!”
“你管我呢。”安东自言自语,他哪怕痛死,也要洗了澡再睡。
等拔掉针,安东艰难地单脚洗了个澡,总算能松快一点,结果拉开浴室的门,就看到病床上坐了个人。
“妈耶!”一声大叫。
“哎呀呀,不至于行此大礼!”叶映容立刻站了起来,幸灾乐祸地笑,“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安东跪在地上,狂跳的心半天恢复不过来,“我要吓死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没有?你不是不在意大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