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没有’!”安东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在安布罗西尼面前晃,马西莫看上去浓眉大眼的,他还以为是个正经人呢。
字条最后数一遍有十来张。“都是谁干的?”安东的眼睛扫过每个人。
舍甫琴科摊手,“一人一张,我也是看别人贴了我才贴的。”
其他人也都这么说,所以最后甚至找不出来谁是第一个。“你中午过来吃饭的时候背上就已经贴了两张了,”皮尔洛记得清清楚楚。
安东很无语,这么算下来起码全队一大半的人都来玩这个游戏了,“你们什么时候贴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字条上写的都是单词,“溪流、呼吸、玫瑰……”安东挨个念了一遍,“你们好无聊,我就是不会弹舌而已!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这些词的共同特点都是“r”开头,意大利语这是一个大舌音,但是安东从小都不会发,只能发成“l”。
但事实就是,他是全队唯一一个不会弹舌的。
“这有什么难的,”加图索开始给他示范,“把舌头顶住门牙,然后吹气。”
安东白了他一眼,“你觉得这些方法我没试过吗?但就是学不会,我也懒得学了。”
“我听说现在有专门的诊所,可以治疗不会弹舌的症状。”
“谢谢你,鲁伊,但我觉得这应该算不上是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