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摄影师拍下了这一幕,取名“italian gour: chapions‘ siles(意式魅力:冠军之笑)”登报, 当天报停被扫购一空,挂在橱窗的样板报都被人摘走。

玩太疯了,伊凡还消耗不少体力。

他将德劳内杯交给仍体力的托蒂,自己扶着队友的肩,爬回车内侧,经阳光和多巴胺共同刺激,他的皮肤泛出气血充足的红,像光透过红绸喜帕映在新娘的脸上。

可能瞧着太惹人喜欢了,大巴途径科尔索大街时,一块柔软小巧的东西从天而降,盖上伊凡的脑袋。

“……什么?”

周围惊笑声乍响,伊凡两眼一黑,忽然被浓郁香水和淡淡汗味蒙住脸,甚至还带着体温,他搞不清状况地伸手摘下,“我去?!”

谁把胸衣扔上来了!太奔放了吧!

伊凡手一抖,来不及辨别方向便将那团布料往下扔,惹起身前身后一片哄笑。

因扎吉搭上他肩膀:“bel,现在我真的怀疑你处男之身究竟有没有破了。不必害羞,需要的话哥哥给你介绍好女孩。”

伊凡还没说什么,底下听见皮波话的球迷又一阵惊笑。有个赤裸上身的女士高声喊:“让我来!宝贝,保你完美体验!”

你来什么来!这内衣不会就是你的吧!

伊凡被他们一腔搭话逗得脸更红了,连声嘟囔男德、不害臊之类的话一溜烟往马尔蒂尼的方向钻。

马尔蒂尼推了推身边好友:“德米,让一让。”

阿尔贝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