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莎听了他发自内心的回应,方才略微解开心结,怔怔点了点头,有种尘埃落定故事结局的怅然感。一阵穿堂风吹过两人身侧,她背心一冷,瞬间回神说:“那就好,那我们回去吧。”

但马尔蒂尼轻轻扯住她的手:“妈妈,所以爸爸他……”

玛丽莎看了眼乖巧多年一朝“叛逆”的儿子,“切萨雷还不知道,但不准现在告诉他。”

这位母亲,同时也是真爱着切萨雷的称职妻子,她大力拍了下马尔蒂尼的手背,没好气地说:“起码回意大利,等他补充点降压药吧!”

“……到时我提前和您说。”

“提前也没用。”

“那我一回国就……”

“算了,别多嘴,还是让我来吧。”

玛丽莎简直数不清这短短半小时内她叹了几次气,“还以为你是我最省心的孩子,原来只是没到时间。”说完,她摇着头离开,这回干脆儿子的手也不扶了。

马尔蒂尼摸了摸鼻尖,跟在玛丽莎身后原路回了球场。

伊凡早就从恋恋不舍的队友手里“抢”来了奖杯。价值两万欧元的德劳内杯光芒璀璨,全银铸造,连同底座重达16斤,伊凡一个一米七多的青年男性拿他,都要两只手一同捧着才稳。所以他暂时不能抱克里斯了。

“可以爸爸拿奖杯,你抱我!”克里斯合理安排着。

马尔蒂尼从身后抱起儿子,单手扛着放上肩膀,“小朋友,我得提醒你究竟谁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