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半场都得交白卷了。
伊凡捶着肩膀跟在队友身后走出球场,追上马尔蒂尼的步伐后,他顺脚绕到人的另一边,挤进马尔蒂尼和阿尔贝蒂尼之间:“德米,其实我的任意球也不错哦。”
阿尔贝蒂尼挑眉,还没说什么,马尔蒂尼揪着伊凡的后衣领将人拉回:“该拐弯了,还是想一起挤去法国队更衣室吗?”
阿尔贝蒂尼则惊讶伊凡此时半点不紧张的模样:“嗯……你想主罚任意球?”
“我随口一说啦。”
伊凡说过算过,纯粹嘴闲不下来,这也算紧张的一种细微表现,可他平常话也够多,这时候说几句没人觉得不正常。
内斯塔也是个话痨,但他这会正猛猛吃香蕉,嘴巴没空。
伊凡只能自己嘚吧嘚吧,小声折磨马尔蒂尼的耳朵。
马尔蒂尼在听见伊凡第二次说起,想给水龙头装净水器以预防壮年脱发时,放下手中水瓶,按着伊凡的后脑埋进自己胸口:“冷静点,宝贝,到刚才为止我们踢得都还不错。”
耳后被马尔蒂尼带着薄薄茧子的拇指摩挲,伊凡侧脸贴着对方起伏的胸膛,在对方规律有力的心跳声中安静下来。
他估摸着再贴就显得奇怪了,恋恋不舍微挣了一下,从马尔蒂尼胸肌处移开,“我挺冷静的,就是心情亢奋,距离终点一步之遥的那种亢奋!每次路过德劳内杯,我都忍不住看它好几眼!”
“不行啊!听说赛前不能看太久奖杯!我一直忍着没瞄一眼唔——”托尔多小声呼道,还没说完,就被伊凡捂住了嘴巴。
“嘘嘘嘘。别说。没听见就当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灵验。”伊凡振振有词,“从心理学角度,这种东西就得找正向的相信,比如亲队友脑门就能夺冠啦,既方便又有正向反馈,不然提心吊胆生怕做错什么,更影响心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