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啧了一声,任命地随手抓了一件正常衣服准备回卫生间换。

“怎么不在这儿换啊桑德罗,又没什么~”

内斯塔顿了一顿,对伊凡狠狠挥了挥拳头,可只换回后者反击成功的猖狂笑声。

托蒂看着这两个人活像看他目前还不存在的儿子,无语中带了点“长者”的慈爱,他示意摄影师不用对准厕所门等待,重新照向伊凡,“不用紧张,就问几个问题,大家问得差不多的。”

伊凡点头,不自觉抢走了主导权:“为什么是你来问?”

内斯塔换好上衣出来:“肯定是他自荐。”

摄影机上下点了点,似乎在同意。托蒂微笑着跳过这个话题,他自然地将空气话筒对准内斯塔:“先采访你吧桑德罗,马上决赛了有什么想说的吗?五千个词左右的发言麻烦回答一下,摄影给他特写谢谢。”

伊凡又开始嘎嘎笑。

“没有!五个词也没有。”内斯塔烦躁地一屁股坐到伊凡身后,借他不怎么壮实的身体遮挡自己,聊胜于无。

伊凡也撇了撇嘴:“四年一次的纪录片就聊这个么,有点无聊诶,和你的幽默不符。”

“是吗?”托蒂被夸得嘴角微扬,“你想说什么,反正随便都行,会剪辑的。会吧?”他问摄影师。

摄像机上下点了点,无声肯定。

“那不如不采访了!”伊凡眼睛一亮,在摄影师面色大变之前竖起一根手指道:“我们去录个大合唱吧!”

“反正上午休息,对着镜头说白话哪有一起唱歌有意思?而且我们距离冠军这么近,肯定有人紧张,搞个集体活动还能缓解焦虑,纪念性也拉满。走吧!喊大家唱歌去吧!酒店有ktv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