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乱跳的心脏, 回过头瞪内斯塔:“桑德罗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又吓人, 又吓人, 一个个都知道吓我!”

“而且厕所有人诶, 你居然门都不敲,万一我在拉屎呢!得被你吓夹断了!”伊凡自暴自弃,先发制人, 他的大嗓门塞满内斯塔的脑子。

内斯塔被伊凡描述的景象恶心得捏住鼻子,可嘴上还不认输:“那你臭死我好了。后天你去踢后卫。”

“你才臭, 我饮食规律营养均衡, 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粑粑也是晶莹剔透。”

伊凡一面胡说八道,一面身体挡住水盆,用力又潦草地搓了最后几下,拧干, 重新攥进掌心,背到身后去,“让开, 哥要出去了!”

“湖中仙女么,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内斯塔白了伊凡好几眼,让开身子给伊凡出去,自己走进卫生间,毫不避讳就扯下裤头。

“啊!”伊凡大喊着摔门而出,“你不能等我出去再上吗?!”

注水声伴着内斯塔模糊的声音传出:“这有什么……”

“液体会飞溅!”伊凡一路小跑,远离内斯塔这个没有男德的家伙, 他将洗干净的内裤挂上客房自带的小阳台,长裤与长裤之间,非常不起眼,左看右看,又觉得自己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狠狠搓了把脸跑回房间。

刚好内斯塔从卫生间出来:“刚才忘记问,你昨晚是不是出去过?我怎么好像听见开关门的动静。”

伊凡冷静:“你做梦了。”

“……”内斯塔手指阳台,“做梦的是你吧。还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