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句句质问,脚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就不让伊凡有躲避他的余力。
伊凡受不了想站起来走,马尔蒂尼另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肩膀。
力气不重,伊凡可以轻易挣脱,可他仰头,男人面带怒色这么坐在桌子上俯视他,伊凡一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开了袋的鱼片没人吃,啪嗒落在地上。
伊凡单手撑在身后,满面潮红,另一只手堵在自己嘴前被口水糊得湿津津,听着马尔蒂尼的话,别说辩解了,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马尔蒂尼也没打算听伊凡解释什么,配合对方不知为什么忽然消停了的肚子,事情起因一目了然。
队长先生兼男友就是生气伊凡宁愿违规烧烤、半夜来偷吃的,也不愿正经向他要。
太典型的记吃不记打,马尔蒂尼决定给伊凡一点切实的教训。
“现在才,”马尔蒂尼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点二十分,你就饿了。长身体的年轻人。”
“如果不是我和德米被喊去接受纪录片采访,我亲爱的是不是准备摸黑行窃?会小心保持安静,不吵醒我们吗?如果我们没睡呢?”
“你小小的脑袋,只想到做,做完之后什么可能发生的事都没设想过?”
好多问号,砸在伊凡脑门上砸的他头晕,不得不挪开手指嗫嚅着想说几句辩解的话:“我已经,饿昏头了……”
好吧,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伊凡闭上嘴,在奇怪声响钻出喉咙之前重新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