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冷冷说:“杀鸡儆猴。”

“可以这么想。”清道夫表情恭敬,但说的内容却一点也不动听。“动身吧,阿洛佳先生,事不宜迟,也许教父他已经等在那里了。”

“稍等。”后进来的那个人叫停,“阿洛佳先生,请喝下它。”

伊凡看着那个人将一杯辨别不出成分的液体递到他嘴边。杯缘轻轻抵着伊凡的唇畔,温热的,氤着液体蒸腾出的水汽。

他皱眉拧过脸:“滚。”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人似乎拿伊凡有点难办,“这是纪律。”清道夫似乎也想起这个步骤的存在,“没错,差点忘了。”他上前一把钳驻伊凡的两颊,用力挤出一条牙缝,另一人配合着趁机将药水灌入。

伊凡极力挣扎但碍于全身被束缚住,最终还是被强迫着喝下了一整杯不明液体。

“好了,你去忙吧。”那个人对清道夫说,“接下来由我带阿洛佳先生过去,科斯塔库塔先生找你有别的事。”

伊凡脑袋无力低垂着。清道夫应声走开。

房间内又只剩下两个人,伊凡,和不知道谁的手下。

“说吧,你还想干什么。在保罗来之前一刀把我杀了?”伊凡破罐破摔。

那个人却清咳了一声,凑近伊凡耳边:“别担心先生,教父命令我给您喝的是一种麻醉药,还会加速伤口愈合。”

伊凡微愣,随后又复杂地笑了一笑。

所以呢?训还是要训的。但舍不得他疼?

那个人继续说:“教父正在给您收尾,所以只能派我先过来。他说只会有这一次,等他抓出家族中的老鼠,不会再有人敢对您动手。”

“……有人陷害我?”伊凡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