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眼神光彩暗淡,最重要的人都变了,物是否一样又有什么用呢?

无非是在时光的长河中刻舟求剑。

大概尊敬的教父先生太久没在对话中遇见人走神了,他捏了捏伊凡的手,吸引伊凡注意似的问他:“要聊一聊吗?从你的足球梦想开始?伊凡,你还想踢球的话,我可以帮你。”

马尔蒂尼牵着伊凡坐到暖咖色沙发上,像曾经伊凡眨着明亮懵懂的眼睛向他畅谈梦想时那样,“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今后你想走任何一步,哥哥都能为你铺平道路。”

教父的承诺像米兰城一柄象征权位的剑,或所指之处众生平等的加。特。林机。枪。

如果其他有野心的人在这,听到这句话,恐怕已经感激涕淋地下跪,虔诚亲吻马尔蒂尼的指尖。

可伊凡只是平淡地勾起唇角:“杀手,我想做米兰的王牌杀手。”

这一瞬间,伊凡脑中没有卧底任务,只有一抹淡淡的报复欲,促使他微微挑起眉梢,挑衅地对马尔蒂尼露出他自暴自弃的一面,“可以吗,哥哥?教父?”

马尔蒂尼握着伊凡手腕的手紧了一瞬,随后,却出乎伊凡预料,男人轻描点写地点头:“当然。”

“你是我的,弟弟,你可以做任何事。”男人停顿了一下,“只有一点,伊凡,不准受伤。”

“你管我受不受伤!”伊凡大声喊到。

话音刚落他便懊恼地闭嘴,忿忿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马尔蒂尼闻言反而笑了:“我管。除了米兰,还有什么比你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