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伊凡的手停下,忽然惊喜地啊了一声,刷地弹起来撒出一片草屑,“欧洲找不到我能找亚洲呀!”

舍甫琴科坐起身仰头看着伊凡兴奋乱蹦的样子。

伊凡:“你听说过中医吗?”他向一脸懵的好友科普,“针灸、草药、推拿。流传已久的神秘医学!”

“有点……黑漆漆的魔药?”

舍甫琴科还真听说过,并且曾见过人喝中医药水,那散发着奇异气味且乌黑冒泡的液体,被由不知道什么东西但听说包含虫子尸体、动物干骸等等熬制成的“魔鬼”药水。

反正当时的他硬生生绕了一个大圈避开那碗汤药。

乌克兰人后怕地咽了口干沫,“你确定要给保罗喝那个?”

伊凡并不清楚舍甫琴科联想到了什么,他脑中蹦出这个绝好的办法,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联系妈妈远程求助。

“谢谢你安德烈!”他猛地抱着舍瓦的额头啵了一大口,“在你身边真有灵感!我走了下次聊——”

伊凡一阵风似的跑远。

伊凡一回家就和妈妈打起长途电话,完全理解儿子急切的尹女士在听明白诉求后也第一时间给家里的长辈发了消息。

傍晚,收到家里整理好的资料,并听米勒尔转述后天就会有一位医师落地米兰,伊凡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不少。

马尔蒂尼在实验室保守理疗回到家,看见的就是哼着歌的小男友坏心眼大起,拿一根摇晃挂着的磨牙骨逗蒂芙尼。

“你回来了——!”伊凡听见保罗的动静,骨头一甩,大喊保罗的名字跑到他身前一把抱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