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你怎么了?”伊凡惊慌失措,他目光快而无措地扫过马尔蒂尼上下。
视线扫到马尔蒂尼下。身,那僵硬的、青筋直跳的大腿和莫名痉挛不停的膝盖说明了问题。
男人这时反应过来,握住伊凡的手问是不是自己吵醒了他,说话时声线颤抖,伊凡根本舍不得他再说下去。
马尔蒂尼无奈:“你,怎么醒了。”
他喘息狼狈,面部筋肉不自觉抽动一瞬,显然疼惨了。
“不用叫救护车。”马尔蒂尼制止了伊凡的动作,他继续深呼吸忍耐疼痛,一手颤抖,却有规律地按压膝盖周围、大腿前侧,口中安抚伊凡说,“它总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发作,熬过……几十分钟就好。”
这是旧伤留给马尔蒂尼的“礼物”,尽管不影响日常比赛,可在某些马尔蒂尼以为平静幸福的时刻,它就会跳出来,提醒马尔蒂尼别忘了它给过的磨难。
它宣誓会长久陪伴这位兢兢业业的后卫。只要他继续踢球,踢好球。
伊凡被马尔蒂尼按着手,手背全是对方疼出的冷汗。
闻言他死死盯着马尔蒂尼按压自己的动作,看了三编,反握住马尔蒂尼的手说:“你别动了,我替你按!”
马尔蒂尼看着伊凡,松开手任伊凡动作。他看着伊凡生疏了不过一轮就按照自己习惯的点位按压,他腿部的痉挛继续,可他不必再努力凝神多花一分力气自己按摩。
马尔蒂尼一把抓过身边的枕头,盖住脸,藏在枕头下笑了笑。
这是第一次,他不是独自面对旧伤的伴随症,他透过枕头的缝隙看着伊凡心疼又认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