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拿那几张报纸当下饭调料,垫在玻璃杯下边吸意面边默读,看到几行【米兰内部疑似存在年龄欺压,最小天才仍需从洗鞋让球开始】一时吸岔气,猛猛咳嗽着意面从鼻孔里喷出半根。
伊凡默默坐远了一点,挤着马尔蒂尼往另一边挪。
舍甫琴科没好气:“你嫌弃我?我因为你才呛到好不好!”
伊凡扯了张纸递过去:“谢谢,但你下巴上的面条要擦一擦吗?”
“所以你这样的小子,他们凭什么把‘受欺负’三个字和你联系在一起。”舍甫琴科不理解,难道是脸显小所以惹人怜爱?可看他们一天天尽爱拿伊凡做文章的样子,也不像有多少“怜”的成分。
最后乌克兰人只能将这归结于伊凡有舆论体质。
他怜惜地为伊凡倒了半杯牛奶,并顺手将伊凡的椅子从马尔蒂尼旁边拉了回来:“坐那么过去干嘛?你想挤死队长吗?”
伊凡被连人带凳子拖回原位,上身晃了晃,余光扫到舍甫琴科的报纸:“嗯。你眼神好奇怪,看了这个后心生愧疚吗?想补偿我也行的。”
舍甫琴科对他蹬鼻子上脸的行为十分敬佩,他那点怜悯自然消散,很快转变成想给伊凡脑门来一挤的无语:“我真多余和你说话。”
要不是伊凡整天和马尔蒂尼黏在一起,他怕媒体拍到又乱说话,谁会硬插进两个人之间做电灯泡,还天天关注报纸生怕哪个记者发现端倪!舍甫琴科心酸地想,他真的为这对朋友付出了太多。
第9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