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伊凡迫不及待站起来。

不知死活。马尔蒂尼动作温柔地帮伊凡披上外套,脑子想的却和动作截然相反。

他们简短地向朋友们告辞。

伊凡后半段兴致缺缺、体力不支的表象成功欺骗了大家,他们轻易被放行。

然后是沉默的车程。

伊凡耳中只有彼此同频的心跳,还有自己不规律的呼吸声。

接着停车,院子,门被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去。

碰一声门被发怒一样砸上。

伊凡的后背重重撞上门板,影子自上而下向他压过来,带着炽热的呼吸,熟悉的须后水气味,薄而烫的唇。

没有光,没人开灯。

伊凡张着嘴发抖。

他的舌头被深深顶到喉咙口,在自己的地盘,无处可放。外来者殖民一般舔过每一处他的领地,碾过,吮过,然后尤不知足地去卷弄缩成一团的领地原主人。

“伸舌头。”马尔蒂尼提醒。

伊凡就伸了,然后被吻得更深。每一次认输想逃回来,都被卷着、咬着纠缠,不让走。

“好痒。”伊凡含含混混地控诉。

“哪里?”对方抽空问。

伊凡皱着眉头感受一番,发现说不出地方,哪里都痒。像蝴蝶从喉咙口钻进腹腔,翅膀一扇一扇,扇得他小腹抽动,从腰开始一阵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