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试图制止,却被尹姐点着脑袋推开。
“什么心理医生,都是骗人的。矫情欧洲人。”东亚强人尹姐不屑,“你把那破习惯改了就行。”
“改不了!”伊凡无语。
“该不了就顺着做。我还能强迫你?除了你爸妈,就我最顺你意思了!”尹姐翻白眼,“别打扰我给你善后。对了,你东西我都给你从马尔蒂尼家搂回来了,以后住这儿了知道吗?”
伊凡失落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早在马尔蒂尼发现自己时,就做好了分开的准备,但当他一样样将自己的小玩意在卧室各处摆好,望着全然陌生的中欧风格并存的房间,他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难过。
这份难过在下一次训练日,马尔蒂尼面对伊凡仅冷淡地抬了抬下巴,然后和他擦肩而过后,变得更加泛滥。
不愿面对冷淡的保罗,伊凡干脆开始躲着对方。
除了人群中必须的相处,伊凡每次看见马尔蒂尼的衣角,或者闻到对方常喷的香水味,便调转脚步,跑到另一个绝对不会和对方轨迹重合的地方。
一开始还没人在意,但这状况出现次数多了,时间又久,迟钝如巴西人莱昂纳多都发现了两人间的不妥。
更何况马尔蒂尼的好友,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
又一次,马尔蒂尼走进更衣室,环视一周,发现臭小子动作特别明显地转身背对自己。他心下冷笑。
科斯塔库塔凑过来:“保罗,你们怎么回事?听说小家伙还从你家搬出去了。”他观察马尔蒂尼的表情,试探性地假设:“他脱粉了?”
“和那没关系。”马尔蒂尼没什么语调地否定。
“队长和某个球员关系太差,会是个不好的风向标,你知道的吧?”科斯塔库塔换个角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