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误会,马尔蒂尼还追问了一句:“受伤流血你总会去医院吧?”
“当然,我也不会自愈。”伊凡回得很疑惑。“你以为我抗拒医院?当然不!拒绝心理医师只因为我用不到,和光头用不到梳子一个道理,可以这么理解吧。”
伊凡举个最直观的例子:“我们住一起将近两个月,你发现我的问题了吗?”
“有。”马尔蒂尼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伊凡掉的假睫毛。
“……我不是异装癖!不是这个问题!!”伊凡发现对方误会了一个更大的,立刻绷不住表情,一把夺走黑历史物证藏在了身后。
马尔蒂尼总结:“所以你只抗拒心理医生。”
“是用不着。”伊凡执着纠正。
马尔蒂尼看着眼前的人,发现两人间的争吵莫名变成了情景剧似的正经中透着搞笑的对话。但这又是很严肃的。
因为以伊凡的家境,起码马尔蒂尼与阿洛佳夫妇短暂相处中可窥见的家境,伊凡此刻流露出的不自信、对外界反应的悲观预判等等都不该存在。
什么影响了伊凡?
马尔蒂尼略感无措。他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有点拿伊凡不知怎么是好。男孩的家长又知道他的情况吗?
正巧门口传来动静。
高跟鞋踩着石砖地面的脆响于门前被地毯咽下,钥匙扭转门锁,伊凡下意识大步后跨同马尔蒂尼拉开距离。
“谁!”尹姐见到高大陌生的背影第一时间提起戒备,抄起一只高跟鞋高高举起,示威般指向马尔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