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对未成年售票,应该没事。”桑萨利提起买票时,售票员是检查过证件的。
伊凡只能被按着坐下,如坐针毡,又莫名兴奋地等待表演开场。
“!”
表演过半,伊凡目瞪口呆,明明上面丰盈的女舞者没做什么过分的动作,但音乐灯光配合衣服被一件件唯美地剥下,他整张脸都红了。
“艺术……”劳蒂如痴如醉。
舞者身上最后只剩一条纱。灯光暧昧又隔着排排观众席,其实他们什么也看不清。但不妨碍这群年轻人心脏砰砰跳。戴维德手心冒汗,叫着他想去上厕所。
“先忍忍!有观众互动!”事先做过攻略的劳蒂把人拦下。
戴维德难耐地又坐回位置。
伊凡倒是真想走了:“我好饿,能不能吃宵夜了……她那个酒杯里倒的是真红酒吗?看起来好醇香啊。”
桑萨利恨铁不成钢地横了伊凡一眼。他问劳蒂:“什么互动?”
劳蒂:“不清楚,但好像只要能完成互动,就能场内当晚免单!”
一群尚不出名,刚包了岛存款不丰的年轻人瞬间心动。纷纷劝伊凡等会儿吧,万一抽座位号抽到他了呢?
“抽到我。你们可以替我上啊。”他们又不认识他。伊凡一脸莫名。
可就在纠缠的时间里,舞台上舞者已经从纸箱中抽出那位幸运观众——“a250!a区250号幸运的先生,或者女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