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把钥匙对准锁孔,夏目抬手摸到门把手,然后发现门根本就没锁。
他不觉得自己的记性差到会忘记锁门,所以手握紧门把手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摸向后腰的挎包。
谨慎的推开门后,那股味道就更明显。那确实是薄荷的味道,但是浓度有些太高。人类的鼻子闻起来都不舒服,更何况猫咪老师灵敏的鼻子。
“阿嚏!”
寂静的夜瞬间打破沉默,然后是一连串的喷嚏。猫咪老师不断摇摆脑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抱怨:“什么味道。”
“是薄荷哦,猫薄荷。”一个声音幽幽道,“我已经试验过了猫咪都很喜欢才对,所以说猫老师你不是猫吧。”
夏目顺势打开灯,“啪”地一声后房间里亮堂起来。
那个撬门的来客就那样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像是房间的主人那样大大方方坐在椅子上,他的手边还有一瓶红酒。
“你还没成年吧。”冷不丁的,夏目看着那瓶酒蹦出这句话,“啊……”
说完后他自己都沉默下来,毕竟对一个afia而言,喝酒恐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叛逆。
太宰治突然笑出声,然后晃晃酒瓶示意没有开封:“毕竟是来见朋友的,当然要带上好酒。这可是中也酒窖里珍藏的好酒,很适合拿来庆祝什么。”
在太宰说话的期间,夏目已经自然的上前,他推开窗让房间里的味道散掉。
“将后背暴露给别人,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后背很近的地方传来低声的话,与此同时夏目感觉后腰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