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成为咒术师,是想借咒术师身份的便利,达到一些要求?”
“嗯——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困扰人的地方还有很多。”
比如哪怕是咒术师但是现在没有话语权,又比如他和这个世界的太宰根本就还没见过。
两人一对一答的沟通,没有隐瞒也没有假话,三两句话后又都安静下来。
许久后传来了少年轻声的话:“我还是希望,太宰能和织田作一起离开那个地方,成为首领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看到的事实是这样。”
“你还真是好心。”猫咪老师总算是动了动,陪孩子玩了一天让它分外疲惫,“就是这样的好心对那个小子而言,似乎是不需要的。”
“我确实看不透太宰,但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这个人很奇怪,所以真实的想法也不会告诉我们。”夏目歪过头,伸手去摸猫咪老师抖个不停的耳朵,“而且我告诉过织田作,我是太宰的朋友,朋友做这些事是很正常的。”
猫咪老师嘟囔一声:“哪里正常了。”
“这很符合你的性格。”夏油杰颔首,“但是横滨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我建议先回东京,这件事还有等待的时间。”
织田作之助死亡的那天,并没有那么快到来,或许还有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还是会希望……越快越好……毕竟,那种地方不是好地方……”
夏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到后面直接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晚一步回来的名取推开门便察觉到,床上的少年已经趴着睡着。他放轻动作没有吵醒夏目,然后对夏油杰点点头。
“我可能得离开一趟。”名取小声说,“有个比较紧急的任务,我要回去一趟。夏目的话……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