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君。”
侧躺着的人靠着软垫, 长发披散、衣服也穿得很随意,露出了脖子和半边胸膛,所以看着更加虚弱。
的场静司将手里的书合上,他勾起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还真是意外之喜,另外好久不见与谢野小姐。”
“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与谢野倒是没客气,她走近观察, “不过侦探社既然接下了这个委托,那我也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寻仇的。”
后半句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的场静司噗嗤轻笑出声:“那还真是多谢了。”
“不必理会,夏目。”名取一边说, 一边对夏目摇头,“麻烦你了与谢野小姐。”
虽然被邀请的只有夏目一人,但其他两人也不请自来了。的场静司倒是没有任何意见,他说了两句话就一副无力虚弱的样子。
状态比上次见还要更糟糕。
夏目默默观察着, 然后为察觉到的那种微弱感觉而皱眉。
那种感觉是不祥的, 是萦绕在将死之人身边的死气,也是某种被诅咒的气息。
一番查看后, 得到的结论自然是“无药可救”。与谢野将提来的包放下,里面零散的东西发出沉重的落地声。
她挽起袖子一挑眉:“现在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不过有些血腥,夏目注意避让。”
半闭着眼睛的的场静司睁开眼来,他无奈失笑:“倒也不必这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