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死”过一次看开了,甚尔很直接的张开手,示意惠可以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靠一下,也可以在父子相认的情况下,难得的撒个娇。
伏黑惠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见到这幕他在短暂的愣神后,很快脸青一阵红一阵起来。
他难得的坦诚和直白,是基于某人已经离去的情况下。对于死者的尊重和怀念,他可以毫无掩饰。
但现在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出现,他就有一种被欺骗、感情浪费的感觉,懊恼自己说了那些话的同时,又气愤得不行。
“笨蛋!”
黑发少年脸通红,他憋着一口气拍开伸过来的手,转而扭过头就走。
甚尔还没完全开窍,见状一把拉住了惠的衣领。后者被扯得脖子一紧,硬生生被拽停的下一秒,直接被扛在肩头。
他惊呼一声,但是只得到了一句回答:“别乱动。”
父子相处变得和谐了一点,夏目稍微放下心来,但他拿着友人帐,很快又陷入了新的担忧中。
猫咪老师凑过来一个脑袋,它狐疑道:“所以说你现在没办法控制他了?那不行,万一那个家伙报复呢。”
甚尔听见了这句话,所以他挑眉:“需要我重新写上名字吗。”
夏目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立马连连摇头:“不用了。”
不然的话和死循环有什么区别。
正疑惑时,太宰治站了过来,他对上夏目的双眼分析:“你见到了他的过去吧,所以有没有产生什么激动的情绪?”
太宰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夏目的胸口:“尖锐的情绪会产生诅咒,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诅咒。”
夏目愣住了,在其他人不解的注视下,他微微张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