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更生气了,但他的手这次没能落下,突然横过来的手挡在了惠的头顶。

站过来的甚尔带来一片阴影,他的身躯光站在那里,就足够的有压迫感。

他摘下了面具,所以脸上的表情显得更无所谓:“够了。”

“哈?什么够了。”五条悟退后两步,他双手叉腰眯眼看去,“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如果你觉得有资格教导他的话,又早干什么去了。”

“如果你真的在意他的话,为什么又一直装聋作哑?”

一连串的质问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夏目左右看了眼,察觉到马上要起的冲突,顿时有些着急。

他希望甚尔能和惠好好聊聊,但是怎么感觉下一秒就要吵起来了。

太宰治眼疾手快的拉住夏目,随后示意和虎杖他们一样“低调”一点。

看到甚尔那张脸的第一时间,虎杖和钉崎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同时,又有一种“我知道了太多秘密,马上要被灭口”的感觉。

所以他们两个躲在织田作身后,尽可能在能听清楚那边谈话的情况下,离得更远一点。

生命诚可贵、八卦价更高。

“我是没有资格教导他。”沉默许久的甚尔说话了,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毕竟我只是一个毫无咒力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