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静静站在栏杆前好像在欣赏月色。
“他很擅长隐忍和掩饰,不是吗?”太宰治提点道,“或许你应该去问问另一个主角,有口是心非的父亲、就会有口是心非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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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的建议是有用的,但也就和他说的那样,甚尔是一个别扭的人。
他总是躲着人,夏目花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然后得到的解释是轻飘飘的一句:“哦,找我有事?”
夏目觉得甚尔很清楚自己找他是为了什么,但后者在装傻充愣上很有一套。哪怕正面问出了问题,他也只会含糊的带过。
甚尔不表达自己的看法,也不主动提及关于惠的任何事情。
他像是一个有点智能的机器,不说一句就不会有任何动弹。
夏目实在是没了办法,他叹息一声总算是放弃了询问甚尔。
“我觉得他可能有很多想说的。”同行的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道,“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没有哪个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吧。”
一旁的太宰凑过来,他眨眨眼睛表示:“所以说他们父子都口是心非啊,你看不是一模一样吗。”
说着他又学甚尔的样子,两手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丧气满满的表情:“无所谓、没关系,反正我的儿子也不需要我了。”
“惠肯定是说了什么、类似于别跟着我,我不需要你之类的话。”太宰一本正经道,“这样的话可是伤透了老父亲的心,说不定等我们离开后,甚尔就要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抹眼泪了。”
“原来是这样。”织田作之助也一脸认真的点头,“怪不得要让我们快点离开。”
夏目看着被太宰带歪的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笑笑:“很明显这不是甚尔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