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少年直摇头,然后情绪又压抑不住胡乱擦着眼睛。

夏目想之所以这么悲伤,可能是因为有那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深切同感了太宰的内心。

压抑沉重又窒息,难以想象他怎么一个人承受这些。

“抱歉、抱歉。”情绪激动的人有些胡言乱语了,说着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话,“要是再早一点……再早一点就好了。”

太宰有些后悔让夏目看这些了,明明已经掐头去尾减掉了更严重的部分,怎么还这么激动。

安慰的话是没有的,太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静陪同。

压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夏目擦了擦鼻尖再次坐好。他将那照片翻来覆去的看,虽然对织田作之助的了解没有增加很多,但关于那人的形象一点点变得清晰。

他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太宰,后者没有开口,只是投来一个默许的眼神。

和前几次毫无准备不同,这次夏目有了坚定的想法。

他将友人帐摊开放在膝上,指尖触摸着有些粗糙的纸面。随后轻轻闭上眼,在脑海里想着具体的形象。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身体里抽离。紧接着是骤起的狂风,吹乱额头前的碎发。

一个模糊的人形渐渐变得清晰,随后熟悉的脸出现——

“织田作……”太宰没有靠近,他轻声喊道。

那人睁开了眼睛,瞳孔先是有些僵硬的转动,然后眨了眨逐渐多出一些鲜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