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响起的剎那,黑色的身影突然显现在雨中。早见一把抱住脸色苍白的源稚女,一手接过稚女手中樱红色的长刀将和煦的司机随意劈成了两半。

黑色的雨伞跌落在泥潭中,摇摇晃晃。早见挥袖扫过稚女的头顶,把颤抖的他摁进自己勃颈处。暴雨沉默地为水的君王留出一片空地,早见一转手腕,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樱红色的虹,将奢华的迈巴赫从中截断。

带着公卿面具的男人失去了优雅的姿态,敲着梆子的动作难得地停顿一瞬。错愕须臾,他离开汽车的废墟站立在雨中,又再要将手中古怪的音乐奏起。

早见挥刀砍去他的双手,木棒和梆子跌落在地,沾染上泥。密密麻麻的雨声将怀中的人安抚。一双棕色的眸子亮在黑暗的雨夜中,没有耀眼的黄金瞳,火焰熄灭,落在王将身上,却也叫他犹如身在烈火地狱。

纵使身如火烧,那张微笑的公卿面具后却是扭曲疯狂的神色,金色的双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果然是你,我的孩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黏着w。如果不是那个巫女带走了你……”

三道刀芒闪过,穿着黑色和服的老人再次被斩成三段。

“愚蠢,就算梆子声能转换人格,早见贤治也不会任你摆布。更何况,”早见居高临下地看着残缺的身躯,眼底金色的火焰逐渐燃起燎原,冷冷道,“我们本是一人。”

强烈的白光划破黑夜。早见抱起稚女钻入车厢,在三人组紧张的眼神中,轻吻着他苍白无血色的面颊。滚烫的血液透过肌肤将热度传给稚女湿漉漉的身体。修长的手指顺着脊骨按压着他的后颈,早见咬着他耳朵,热气喷薄。

“没事了,稚女。我在,没事了。”

他把稚女抱进走廊尽头最僻静的房间。安静的少年不声不响,乖巧地不象话,只有在早见给他褪下湿衣服,盖上棉被正准备抽身离去时,他伸手扯住了早见的衣袖,没有言语,只有骨节泛着用力的苍白。

早见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缓缓摩挲,想让他升起温度。他侧身坐在床沿,揽过稚女,按捏稚女紧绷的肌肉。

“我不走。”

他抬起稚女的手细细亲吻。

”我在这陪你。”

源稚女抽回手翻身背对着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