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被天照和月读压制的下场。你动了他,我不会放过你。”
白发男人加深了笑意,微微颔首,任少许长发垂落。
“我不动他,你就会放过我吗?”
早见沉默地望着他,手中白色的骨剑始终未曾入鞘。
“且看看吧,”男人缓缓后退,声音渐渐变得清朗,发丝染就乌黑,轮廓柔和成与早见朝夕相处的少年,朝他笑道,“梦境与现实,看看你的小情儿能不能找到你。”
男孩闭上了眼睛,像一尊精致的木偶在沉睡。他的呼吸微不可闻,脸色苍白,像刚刚淋了一场雨的狼狈。
早见握紧手中的骨剑,眉眼冷淡。
单薄的少年忽然呼吸急促了起来,痛苦地皱起了眉,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脖颈,随时都会咽气。早见手中渗出汗来,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渐渐平息了下来,舒缓了紧皱的眉眼,没有血色的脸庞也恢复了红润,站在原地缓缓呼吸,像一个睡美人。
暮色中他睫毛微颤,将眼睛缓缓睁开,霞光落进金色的眸子,璀璨瑰丽,摄人心魄,周围的色彩也跟着流动起来,传来人群嘈杂的声音。
甫一睁眼风间琉璃就看到了提着骨剑的早见。他面目凝重,似染着风霜,古奥的黄金瞳里原本沉寂着绵延万里的冰原,此刻却是冰雪肆虐,风暴骤起。
风间望着他,从精神的痛苦中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他向前走去,朝早见伸出手,却被一柄莹白如玉的骨剑堵住了去路。
他怔怔地低下头,却见那把骨剑轻而易举地划破了他胸前的衣物没入血肉,鲜红诱人的血液渗出肌肤,滚烫炽热。
“阿,治?”
风间轻声颤抖,语气中满是疑惑不解和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