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捏疼了,阿治。”

“对不起对不……”

那句轻轻的呢喃火一样灼烧着早见,他像被烫到飞快地撤下自己攥着风间琉璃的手,瞥见对方那皓如凝霜的手腕上一圈狰狞的青痕,下意识地用左手的广袖掩住伤到风间的右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贴在墙上的男人倾身朝他倒了下来。

“阿治。”

对方的声音浑然不像刚刚梦呓似的轻喃,轻缓柔和,却比房外重金属的嘈杂音乐更加笃实坚定,像一根金线直直地钻进他的耳朵里,钩住跳动的心脏。

“对不起。”

早见浑身都僵硬了。

风间琉璃直直地靠在他身上,把他当做唯一的支撑点,只要早见动一下他都可能会倒。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早见一动不动的身体,动作中带着试探。

金色的浪潮翻滚在瞳孔中,像是受伤的猛兽在浪尖翻滚怒号。早见没有动作,只是哑着嗓子道:“你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吗?”

风间沉默了半晌,轻声道。

“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他既不能否认自己曾经的意图,也不愿编一个故事掩盖真相,即使作为一个戏子这是他的强项。他想了很久关于这件事的最优解,最终也只有笨拙地说上一声“对不起”。

“这里不方便,过几天我再给你解释当年的事情。好吗,阿治?”

我会告诉你全部,但事实真相由你判断。

早见默默地把他揽住自己的手拉开,看着眼前这个低头不敢看他的男人,拘束地像个犯错的孩子。

“你好烦啊。“早见淡淡道,“我做任务做的好好的,你偏要时不时来绊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