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芽衣。”
芽衣正是刚刚最先出声的女人,她靠在早见身旁,被他揽过肩膀,脸颊酡红,喝多了酒,正语无伦次地抱怨着生活中的烦心事,一旁的女孩子也不停附和着。恋爱,事业,家庭,学习,人类世界关系感情的交织错杂在高天原小小的一角一一呈现。
早见不出声,就微笑着将她们的抱怨全盘接受,当你望向他时,他总是能准确地察觉到你的注视,投来温柔的一瞥,让你情不自禁地就想留在这里,等待神明下一次的垂怜。偶尔遇到有趣的抱怨,早见也会参与女孩子的讨论,试探性地提出建议。
正听得津津有味,早见却突然身体僵硬起来。他右边空缺的位置突然坐下一个人,不是刚刚离开的律子。新来的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和服,身材高挑,肤若桃花,浮云似的长发被一根木簪绾住,露出白皙如玉的脖子。她缓缓走过瘫倒在座位上的女人,腰如束素肩膀伶仃,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舞池里的男女还在随着节奏摇头晃脑,角落的高天原却像消了声。连正在侃侃而谈的芽衣都下意识敛去了声音,怔愣地望着走到鸣神大人身边的女子。
他径直坐下,挽住鸣神大人的手臂,靠在他肩上。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庞,年轻地还像一个女高中生。但他穿上和服,画上淡淡的妆,举止间尽是勾人心魄的妖冶。
高台那边传来高呼,舞池里的人一拥而去,鼓点声将众人唤醒。早见望向她们笑了笑,眼里金光淡淡。他揽过芽衣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颊,声音勾人:“去为我把右京师弟留下来吧,女孩们。”
角落的女孩们齐齐望向端坐的神明,眼睛里映照出他眼里淡淡的金色,如梦初醒般全部站了起来,兴奋地喊着“右京”的名字加入了高台周围的人群。
除了拉着早见右手的那位。
早见把烟杆搁在烟灰缸里敲了敲,尽量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他垂下眸子问道。
“你来干什么?”
眼瞧着周围的人走光后,风间琉璃勾起唇角,挽着手臂的手悄悄咪咪地环过了早见的腰。披着的和服空空荡荡的,其实早见的腰很瘦,腰腹的肌肉紧实,背部的脊骨轮廓清晰。眼瞧着对方额间青筋突起正要发作,风间琉璃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这里是高天原哦,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