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见学长同意你们这么干?”路明非小声问道。
“生活所迫,谁不是被逼无奈。说起这个,学长都已经有接近两千票,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牛郎了。”西泽说。
刚好楚子航的花票刚被公布,路明非一脸震惊地小声惊呼道:“卧槽两千票?!”
“是啊,”西泽也很无奈,“学长第一天上台表演歌舞伎,就有个富婆投了他一千票。”
“厉害啊!学长取的花名是什么?”
“鸣神。”
所以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早见坐在角落,端起烟杆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笼罩着眼前光怪陆离的景象。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线勾勒出狭长的眼角,让人看上去就平添压迫感。耳朵里急促的鼓点戛然而止,连带着兴奋的人群也收了声。
四天前他从海边醒来,身上被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和服,血红色的底色上绣满了彼岸花。尺寸稍微有些大,但勉强合身。他知道是那个家伙的衣服,心里难免有些硌应,但又想是对方救了自己,脑海里一片混沌,理不开思绪,就还是老老实实地穿好上路了。
天边是赖床的朝阳,躲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天空映衬着淡蓝色。起伏的海水轻轻地把他的长刀推到了脚边,浪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他赤裸的脚踝,像在邀功。
他蹲下身提起长刀,朝附近的蚌壳讨要了几颗品相不错的珍珠,然后朝海边的小镇走去。四月的太阳起的晚,小镇也还没醒,像梦境里一样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很快被漫过来的天光腐蚀掉,落在街角小巷。樱花还开着,缀着比花瓣还重的露珠,低垂着头,像不胜娇羞脸侧飞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