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嘴唇,蓦地转身把自己蜷成一团,眉眼间似有恼意。
实在是太失态了。
加长林肯疾行在雨中。
风间琉璃躺在躺椅上,褪去了身上的服务生制服,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广袖和服,血色的彼岸花在地上怒放,身上的雨水将地上的地毯打湿。他露出被射中的右肩,莹白如玉的肩胛骨上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任由一旁低眉的人处理。
“他想杀了我。”
那样浓烈到化为实质的杀意,像这支箭矢一样将他深深贯穿。
处理伤口的医生紧张地满头大汗,风间琉璃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因为这个认知忽然兴奋起来,眸子莹莹发亮。
他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手中带血的箭矢,又忽的停止了动作,喃喃自语道。
“真奇怪,他不是应该很喜欢我才对吗?”
梦境是不会骗人的,它折射着人类最深处的记忆与想法。
“为什么呢?”
他很快又消沉下去,疑惑低语,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和湿透的长发让他像一个弱柳扶风的病弱少女般让人怜惜。
“我漏过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