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罥索的这话,椎名显然也没愚蠢到直言“我亲眼看见虎杖悠仁的心脏被挖出来”之类的话。
他只是屈指,一点一点的在桌上敲击着,敲击产生的声音让他怀里的白猫的眉心也略显忐忑的跳了跳。
在或复杂或期待的视线中,椎名只是停下了略显烦躁的动作:
“我知道了。”
“但这不妨碍高层会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椎名立刻将注意力从这个话题上转移,他轻巧的抬眼,瞥了一眼面前的罥索,后者没有看到满意的表情,此刻笑容也多了几分勉强。
不过毕竟还要维持假面,他还是微微点头:“椎名先生说得对……”
“——而且本来就是我知情不报,故意送他去死,只是没成功而已。”
忽然,椎名冷淡的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比起刚刚,这句话的声音多了几分冷意和漫不经心。
罥索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嘴上却还虚情假意道:
“怎么会呢,椎名先生的职责也就到此为止了,事情到那种地步……”他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只能算是他倒霉。”
倒霉遇到了我。
倒霉成为了两面宿傩的容器。
想到自己安排真人喂给咒胎戴天,使其快速成为特级咒灵的事,罥索的笑容分毫未变。
听到他为自己说话的话语,椎名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继续假惺惺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