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的话对庵歌姬来说并不难理解,毕竟她和椎名也就只有那一次交集。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次简单的交集会被椎名记到今天,甚至今天成为不对京都校学生出手的理由。
庵歌姬想岔了,实际上就算没有那次经历,椎名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对京都校的三个人做什么的——毕竟椎名的诅咒师名头是老东西安上的,他本身又不是一个见到咒术师就杀的疯狗。
不过显而易见,无论椎名是不是,从之前龙田还好好的时候刻意留下的椎名只听高层的话开始、到现在莫名其妙就大开杀戒,不少人认为椎名的精神本就不稳定。
只不过是从一条衷心的狗变成了长出了反骨的疯狗罢了。
在看到京都校的学生在东京活跃之后,对咒术界的常识心知肚明的椎名大概也猜到了,是一年一度的姐妹校交流会要开始了。
坐在临时住处的床铺上,椎名向后仰倒、肩膀上的白猫也灵活的跳了下来,化作无形的咒力散开又重新凝聚,最后懒洋洋的趴在了椎名的肚子上。
好在它没有实体,并不重,加上变成了白猫之后长得好看,椎名也愿意惯着它。
不知道自己对一只猫如此娇惯的行为让忙碌的五条悟内心酸涩又气呼呼的,椎名只是躺在床上,又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怀里的猫。
离开东京校这么久,加上长期没有接触咒术界的事,椎名绫人明白自己现在连五条悟的行踪都摸不清了。
今天之所以会那么快的离开,一方面出于自己不想立刻引起冲突,特别是对上庵歌姬。另一方面嘛……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笑容时而随意时而冷漠的最强的身影,椎名有些头痛的捂住了额头,发出一阵幽幽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