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的唇翘了翘,看着椎名此刻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兴致。

……嗯。这样貌似也不错。

看着后者抿了抿唇,随后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意,轻声向自己解释:

“是在下的咒具,五条大人。”

“喔~”五条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在椎名因为这样的距离笑容有些发僵的注视下,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从来没和人有过这种距离谈话的椎名有些不适。

他一开始觉得五条悟要捏死自己,但是看后者迟迟没有动作、只是表情隐晦不明的摩挲着自己咒具的模样,如果不是椎名知道凭对方的身份绝对看不上自己的东西,或许都要将自己的项链主动解下来献上了。

椎名不明所以,但一想到对面的是那个性情不定的最强,又有些理解了。

于是,赶到维持着这样的姿态,自己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他只好轻声软语道:

“五条大人…请问、您还要多久放开在下?”

“哦?”五条悟忽然挑眉,“你在命令我?”

“不敢。”

“啧。”

在椎名垂眸的那一刻,五条悟脸上的兴致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无趣的松开了手,看着身前矮自己一大截的青年默默无言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项链的模样,眼罩下的目光晦暗不明。

白瞎了这张合自己胃口的脸。

他转过身,遗憾的想着。

——已经变成了烂橘子的狗了。